黑釉双耳罐

走了很久的路,还得回头看看。
存一点《七侠五义》原著向的猫鼠文。

【猫鼠】槐花 06

为什么报个到竟然拖了这么久(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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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.

       欧阳春看着这个被展昭带回来的显然并非橘子味儿冰碗的白(?)衣少年,一时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半晌他说:“我给你那几个钱都够买这么大个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展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刚刚踏(飞)入汴大的白玉堂大写的两耳不闻窗外事,毕竟他的一只手腕还被人攥着,并不完全听自己使唤。他示意似地一晃胳膊,稳准狠地切回话题的核心:“你刚说报到哪边走?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对对对,”展昭一拍脑门,“差点耽搁正事——欧阳这是今年刚入门的小同学,我撞见的,没花钱,赶紧给他填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早说啊!”

       欧阳春于是坐下,翻出本来也很薄的登记表,一面和气地冲白玉堂笑了笑:“我是金石门三年级的欧阳春,有什么事尽管找我,能帮忙的一定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天生厚重,字面和深层意义上都是,加上才刚从庆州的高原荒漠发掘回来又晒黑了很多,是故愈发地板起脸来威武雄壮,咧起嘴来倾国倾城。白玉堂冷不防吃他一笑险些没站住,但他从小就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否则注孤生,又很为对方的古道热肠所打动,也就不以为意,甚至认认真真地回应了这个问候:“我叫白玉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白同学你坐下填这个。”欧阳春兢兢业业,一板一眼,“对了,录取通知书给我收档。行李多吗?多的话我们等会儿跟你一块搬。”

       白玉堂一笔写歪,手底下的“堂”字就不能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咳,”他说,难得地底气不足,“我的录取通知书,跟我的行李在一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行李呢?”

       白玉堂挠挠后脑很认真地想了想:“掉下去的时候是在通济渠中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,在通济渠中段,”欧阳春点点头,继而反应过来,继而那双嵌在黑黝黝的面庞上的黑黝黝的眼睛瞪得鼓起,“——在通济渠中段?!”

       白玉堂被他的质问吓了一跳,沉吟反省半晌,终于颇具学术素养地修正了自己的说法:“也不一定……现在可能已经到下游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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